想,我有些明白杨克的苦恼了,但我帮不了他。
7月初,杨克的妹妹准备读自费研究生,家中父母帮不上忙,便带着她来找我们商量。这些钱对我们来说并不为难,而且我对杨克的家人一直都特别好,因此我二话没说就去银行取了钱交给她。
令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杨克晚上回来后,竟然责备我没有同他商量,他说:“应该只借一半,另一半让她自己想办法。她都这么大了,一点儿都不知道当哥哥的做得有多么辛苦。我每天忙来忙去容易吗?”
我非常意外地看着杨克,感觉十分陌生。他一向孝顺父母,疼爱他的这个妹妹啊,而且他一向是热心的善良的,他怎么了?
一天,我去汉口逛街,中午就去了杨克的公司看他。已经一点钟了,员工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那儿聊天或休息,而他独自在他的办公室里呆坐在电脑前,旁边是一盒已经凉了的盒饭。我走到他的跟前他都没有发现,只盯着那些枯燥不停地变幻着的数字,像着了迷一般。他的眼神是紧迫的焦虑的,然而他的表情都无比严肃。不知为什么,我觉得眼前这个持重沉默的男人和晚上的他像两个人。
慢慢地我发现杨克开始服用许多我都搞不清楚名称的补药。比如什么维生素啊,什么补脑液、补心丸啊,每天早晚都花花绿绿地抓一把药丸往嘴里放。也难怪,他每天的工作时间太长了,早上7点多钟就出门,他要提前一小时到工作室看伦敦、纽约的交易价格,下午闭市后推迟一小时出门,因为还要再看看东京的交易价格。回到家里后在网上看各地的财经报道直到深夜。这么一天忙下来,是个铁人也受不了啊。
可偏偏杨克几乎每天晚上都对夫妻生活有要求,仿佛不得到我他就睡不着。我偷偷地查过一些资料,我也懂得一些生理知识,我知道男人总有他的不应期,那就是即使他心里特别有欲望,可是身体不能配合的时候。杨克却好像没有这样的烦恼,他的身体好像特别听他的大脑召唤,几乎每天都可以“应声而起”。
当然这样长期纵欲的结果在杨克身上也有明显的痕迹,比如他的眼圈长年是黑的,他每天都要喝3大杯特别浓的咖啡提神,每天抽一包半最猛、最冲的烟。我甚至偷偷查了查他的药箱,里面果然有关于提升性能力的补药,但是不多,只有一两种起这种效果的中药。我觉得杨克能天天保持“斗志”,决定性的原因不在于他的身体有需要,而是他的精神上有问题了。
2003年10月15日晚,已经睡着了的我被杨克弄醒了,他兴奋得难以自抑地说:“美国的
股票涨了,我们来庆贺一下。”他的庆贺方式我知道,我木然地听任他的摆布。果然几天后,中国的股价也开始普涨,杨克这次将时机把握得比较准,他每天回来都会缠着我“庆贺”。
就这样,股价跌了,杨克就要求我用身体安慰他;股价涨了,他要求我们用身体来庆贺;签了一个新客户,他有要求;走了一个客户,他也要求。我理解他心里不痛快,也只有由着他去了。
有时我想着我们的夫妻现状,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悲哀,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杨克不再注重情调,不再关注我的情绪,我们再也没有融为一体、互相呼应的美妙感受。
爱绝对不能成为折磨的借口
我和杨克的矛盾激化是从最近开始的。
杨克已经越来越无所顾忌了。他一回到家,不管我在忙什么,在炒菜或是洗衣服,都二话不说,拦腰就将我抱起开始解我的纽扣……
这时,我的脑中只有两个字:变态。
我的下身常常莫名地灼痛红肿,白带等分沁物也异常得很。我去了医院检查,诊治我的是位和蔼可亲的老太太。她替我仔细检查后,带些埋怨的口吻说:“你患了好几种妇科病,宫颈中度靡烂,念珠性阴道炎,怎么不早点来看呢?而且,我发现局部有明显的红肿,那不是炎症导致的红肿,而是被蛮力撕裂后留下的伤。”老太太停了一下,也许她觉得“性生活过频”这样的话不好开口吧,她接着说,“平时过夫妻生活时要注意卫生。还有,请你丈夫注意把握轻重分寸,否则的话,会影响到你们将来的生育问题。”
我低下了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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